面相觑,她们根本听不懂李治的问题。
什么自愿不自愿的,她们不明白其中有何区别。
李治换了一种问问题的方式:“有人强迫你们来吗?”
这下女孩好像听明白了,有的点头,有的则摇头。
李治指了指一名摇头的女孩道:“你就是心甘情愿过来的?”
女孩在李治面前显得很娇怯,螓首微颔道:“我……我不来的话,家里人可能会饿死。”
李治听明白了。
这是个家境贫寒的女孩。
即便说什么大唐盛世,但自古以来农民还是活在社会的底层,总有很多人在经历苦难。
“那你们呢?”李治又看着别的女孩。
“我是被人贩子卖来的,我也不知道家在哪里。”
“我是跟着姐姐来的,姐姐就在会所里,她说这里能吃饱饭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此时有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女孩,说的话让李治侧目。
什么叫不知道?
只是因为嘴笨,不知道怎么说?
李治看过去,那女孩脸很干净,也很白皙,不像是农家出来的,手也很干净。
年岁可能也就七八岁的样子,眼睛很大,忽闪起来很灵动。
但说起话来,就有些傻乎乎的样子。
蠢萌蠢萌的。
“你说你不知道,你不知道从哪里来吗?”
李治问了那女孩一句。
女孩吓得身体都要往一起缩,更不敢去回答李治的问题。
“你们饿不饿?”
李治再问一句。
有的女孩摇头,有的女孩点头,最后除了那个蠢萌的小姑娘之外,其余的都在点头。
显然她们都没吃饱饭。
李治很想骂人。
尉迟宝林果然用的是青楼里管教小姑娘的那一套,用一些摧残的方式,让这里的小姑娘逐渐接受现实。
“过来拿一些东西吃吧。”李治没有什么避讳。
他来就是看怎么赚钱的,吃东西还真没什么兴趣。
女孩却没一个敢走过来的。
只有那个蠢萌的小姑娘,走过来拿了一盘点心回去。
旁边的女孩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,大概觉得这就是犯错了吧。
在她们的教导中,是不能随便拿客人东西的,即便是客人赏的也不行。
“再不过来拿的话,你们晚上就可能要饿肚子,饿肚子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李治笑着说一句。
女孩们都是抿了抿嘴,眼见那个蠢萌的女孩吃东西也没被怪责,也都开始接连鼓起勇气过来拿东西吃。
李治再看着那蠢萌的女孩,笑着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女孩只是吃了一口点心,可能是觉得太好吃了,以前从没吃过这种东西,居然不敢再继续吃下去。
一旁有个活泼开朗的女孩道:“她叫小九。”
“你们中,她年岁最小?”李治好奇问道。
活泼的女孩摇头道:“不是,我们是九个人一班,她来得最晚。”
李治心想原来如此。
“小九,你有家吗?”李治不知道怎么的,对这个名叫小九的姑娘很感兴趣。
小九看了看周围的小姐妹,最后又摇摇头。
李治笑道:“如果没有家的话,就跟我到我的府宅里,给我当丫鬟吧,给我端茶递水,我每个月都给你工钱,你看怎样?”
小九这次不知该如何做表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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