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你都可以问。”
“师叔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洛凝雪迟疑了一会,道:
“师叔,您现在已成准圣,可否告诉雪儿,应该如何才能感悟法则,进入破虚?”
“雪儿苦读圣地古法,却偏偏不得要领,与法则之间似乎有一层隔阂。”
我也没成准圣啊……苏澈咳了一声,道:
“这个问题……我给不了你答案。”
“因为师叔真的只有化神境修为。”
“但是师叔觉得,有一个人能给这个问题交出答案。”
洛凝雪好奇道:
“是谁?”
“这个人,就是你的祖爷爷。”
苏澈目露追忆,眼中似乎有一篇古史在翻阅,整个人充满了岁月感。
“我的祖爷爷?”
洛凝雪一愣。
她生来就在真武圣地。
在她很小的时候,父母就不知去向,造就了她冷漠的性格,对谁都是不假辞色,为了修炼拼了命。
从来没有人提起过她的家庭背景。
她也一直以为,自己是个孤儿。
“我祖爷爷还活着?”
洛凝雪目露惊喜,罕见的露出了小女儿般的姿态。
苏澈看的心中一痛。
某种意义上来说,洛凝雪和他一样,在这个世界都是孤独的。
“他不在了。”
“你的祖爷爷,他……救过我的命。”
苏澈喃喃道,陷入了回忆。
五百年前,自己被元初圣主追杀的上天入地无门,濒临死境之时,就是洛凝雪的祖爷爷洛轩出手,救下了他。
当时的洛轩,身为真武圣地的擎天之柱,早在两千多年前,修为就达到了破虚巅峰,把真武圣法真正凝练到极致。
但直到坐化那天,他都没有迈进合道,成为真正的圣人!
那天晚上,苏澈与垂垂老矣的洛轩坐于清平峰最高点的巨石上,把酒言欢。
洛轩向他传输了所有关于修行的禁忌:
“清平,我终于悟了。”
“并非我洛轩力不能及,德不配圣。”
“而是这该死的天地,该死的法则,他有枷锁啊!!”
“大魏这片区域,乃至周边的四国十二城邦,都有一股无形枷锁,封印了真正的法则!”
“两千年来,任我如何去触碰它,都无法真正它把他凝练如一,就差了最关键性的一点!”
苏澈若有所思,道:
“洛长老,您的意思是,法则有损吗?”
洛轩笑了笑,道:
“并非法则有损,而是法则被囚,真相被掩盖!”
“你感悟了剑道,理应一夜入准圣,可却止步神通境,难以寸进,可曾想过其中缘由?”
苏澈愣住了。
“天地有锁……天地有锁,不成圣,终究是棋子!”
“棋子?”
苏澈心有所感,目中精光一闪,杀意骤起。
“莫非在这天地之后,还有黑手不成?”
洛轩哈哈大笑,干了一瓶酒,道:
“天地有序,既有序,必是有人定序。”
“当然,这个‘人’,不一定是人族,也有可能是其他族群!”
说完,他也不管苏澈领悟了多少,酒到杯干,与苏澈两人喝了个酩酊大醉。
醉意之间,洛轩把守护真武这个重任交给了苏澈。
当时的苏澈,不过是年近三十的男子,面对救命恩人的临终之托,自然是拍拍胸脯应承了下来。
过了几天,洛轩就于真武圣山坐化了。
再过个数日,苏澈的系统觉醒,他也就进入了另外一种修行之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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