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索的。
敏若白她一眼,又问:“你那日说头痛找不着合适的掌管财务,如今可有头绪了?”
敏若笑了笑,“你且去问吧。”
修建书院之事一切顺利,蓁蓁如今是在为招工与制定书院准则之事发愁。敏若的话好像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半个月后,看着她粗拟出来的第一版人员职位名单,头几眼一切都好,只是在心里“嗯”了一声,看起来瑞初在南地给蓁蓁招揽到不少人才。
而且她指点蓁蓁去找应婉,多少也是为了书院日后考虑。
“二十八年时从南边带回来的茶树,许是不适应北方的水土,养了这十多年,味道还是不如在南的好。”敏若呷了口茶,又道:“不过味道虽清苦了一些,与莲子同食却也愈能衬出莲子的清甜,喝着不错。”
蓁蓁建的这座女子书院可以说是开天辟地头一间,摸索前进的道路总是充满了艰难。但熬过艰辛、摸索出合适的道路后得到的回甘,又是那么令人向往。
手边和椅子配套的古朴藤几上一壶一盖碗,均是净白颜色,釉色均匀净白如雪,壶身描画着飞鸟纹,整体颜色偏淡,花鸟纹落在净白底的壶上也不令人觉喧嚣浓烈,颇显素雅。
蓁蓁苦着脸道:“娘娘您怎么还喝上这个了?”
凭这些年她对应婉的了解,应婉会去的。
然而继续向后看去,直到看到最后一张纸,敏若的唇角终于忍不住抽了抽。
每天踩着石凳跳上石桌,然后翘起前脚搭在莲花缸上眼巴巴地瞧,小脑袋昂得高高的,却还是只能勉强看到莲花的边缘,小爪子必须得抓紧了莲花缸的边缘才能稳住动作,一刻也不敢松开,更休提抬爪勾勾花了。
敏若轻笑两声,“还是我给你指个人吧。”
听出她的弦外之音,蓁蓁愣了一下,然后缓缓点头笑了,“您的话我记着。”
踏雪头次来到庄子上,看什么都感觉格外新鲜。又大一点的小猫开始尝试扑鸟,敏若每次看着它锲而不舍地起跳又一次次失败都觉好笑,说了两回,无济于事,想着可能是猫崽的天性,强求踏雪不扑鸟对它来说未免有些残忍,便没再管。
蓁蓁一愣,道:“四嫂确实是有本事的,可……怕不合适吧?”
蓁蓁回来之后与敏若嘟囔道:“人都说女子生子便如同鬼门关里走了一遭,这孩子生下来还不像自己,该多委屈啊。”
宫人唤了口感醇厚的牛乳茶来,蓁蓁闷了两口,抬起头舒服地喟叹一声,眉眼弯弯地对着敏若,“还是娘娘疼我。”
一种是抱着瞻仰瞻仰传奇人物的儿子的心态去的,过去之后内心感慨——这孩子小小年纪五官便如此硬朗,日后必是能做大事之人(带着看偶像儿子的滤镜)。
她现在觉得,如果自己真能再回到现代,不止能写狗血黑暗宫斗小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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