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以此为借口向村中老人打听情况。起初这些老人都缄口不言,似乎心有顾忌,但是冯习拿出了两块碎银子,立刻就有人见钱眼开,把自己的顾忌抛之脑后了。
毕竟冯习观之,这个村子就靠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种的几亩薄田过活,按村中老人的说法,东吴军打过来以后年轻人死走逃亡的差不多了,所以只剩下他们这些无力搬迁的老弱留守村中。
而村中的日子只能说是勉强过活,将将饿不死罢了,所以冯习的几块碎银子还是挺有说服力的,远的不说,改变一下生活,乃至搬到其他地方还是做得到的。
一个面容枯槁,身上的皮肤皱如树皮一般,面色猥琐的小老头儿就是这个见钱眼开的人。
冯习和关银屏挨家挨户打听情况,最开始他表现得似乎也是心有顾忌一般,和其他人一样不愿多说。
不过冯习这两块碎银甫一拿出,他立刻就双目变得炯炯有神起来,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一样。
“老人家,我夫妻二人不过想进山游玩踏青一番,只是担心山中有老虎猛兽,所以特来打听一二。”
冯习此刻再度询问这个小老头儿,小老头儿贪婪地看了看冯习手里白花花的银子,点了点头,伸手就要拿。
冯习没有阻止,笑眯眯的看着小老头儿小心翼翼地把碎银子从冯习手里扣了出来,然后立刻收到怀中,左右看了看,屋里屋外除了他三人再无他人后,才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。
“公子,咱章山倒是没有什么猛兽毒蛇之类的凶物,相反还有不少兔子、野鹿之类的动物,按理来说是打猎游玩的好去处,但……”
小老头儿卖了个关子,树枝一般的手指轻轻搓了搓,意思也很明显,得加钱!
冯习依然是那副微笑的样子,拿出了一块碎银,但是没有递给老头儿。
“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加价了,不然小心有命拿没命花。”
冯习作为战场上拼杀出身的前线军官,身上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煞气,此时不过稍微放出一些,就吓得这小老头儿瑟瑟发抖,两股战战,连忙磕头求饶。
听到冯习的警告,小老头儿也不敢再有贪婪之念,只能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如实托出。
“公子饶命,公子饶命,这章山虽然风景秀丽,而且山上颇多动物,但是从十几年前开始,这章山就不太平了起来。”
小老头儿被冯习一吓,只能开始讲起其中缘由。冯习和关银屏没有说话,静静往下听,看看这小老头儿能说出什么来。
“山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就经常能听到人声,偶尔还有人影绰绰,但当时我们周围几个村子也有猎户或者药农上山探查,都没找到个所以然来。直到后来……后来……”
老头儿声音越说越小,而且开始不住地向窗外张望,生怕自己说漏了嘴,惹得那个东西过来。
“后来如何了?是发现什么了么?”
关银屏性子比冯习还急,连忙上前追问,这老头儿好死不死的,在这儿埋下悬念,又突然闭口不言,让关银屏心中有一种别扭的感觉,恨不得让这老头儿倒豆子一样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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