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在那里,有种要割裂世界般的锋锐感。
他瞪大双眼,看了眼进来的付苍龙,沉默不语。
钟鸣拉着付苍龙上前行礼。
“这是我跟你提过的,我的大哥,你的柯伯伯。”
付苍龙上前行礼,这才发现,柯离的一只手臂已残,一条腿也不见了。
“晚辈付苍龙,见过柯伯伯。”
柯离摆了摆手,嘶哑着喉咙说道:“听说你有军中劣酒,能否让老夫品上一口,老夫很久没有喝到过军中劣酒了。”
付苍龙答应了一声,从坍缩尺内,拿出几坛西北烈酒上,递了过去。
柯离拍开泥封,大口狂饮了一气,一张脸顿时转红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。
“不赖不赖,确实是军中的滋味。”
他又一气将一坛酒喝光,酒坛落到地上,碎成了数片。
他拍击着桌椅,放声高歌,歌声有如巨刃横空,苍凉而杀戮重重。
钟鸣跟着一起唱和起来,两位老者,都是泪水狂流,吼得青筋暴起。
歌毕,柯离沉声喝道:“老十九,你跟不跟我去永恒战境?”
钟鸣大哭,说道:“大哥,我当着十七位哥哥的面,发过重誓,此生绝不再踏入永恒战境半步,否则,对不起他们的在天之灵……呜呜……大哥,我……我是他们兄弟十七位燃烧生命救出来的,我怎么能辜负他们的一片血心,再踏入那块死境!”
柯离哭道:“放屁,他们不会有事……他们永远不会死,尸山血海,我们兄弟们都一起闯过来了,何况一个小小的战境,怎么会留住他们……你不去,那就不要拦着我,我就算死,也要跟他们死在一起,不然,我这把老骨,如同行尸走肉,活着没有一刻的欢娱……”
钟鸣哭道:“大哥,我又不是一样,日日夜夜思念着他们,梦里都在与他们一起饮酒,一起战斗,何曾有一天快乐,可是……我答应过他们,我……我再不是人,也不能违背誓言,再踏入永恒战境!”
付苍龙无奈说道:“两位前辈……”
“算了,要不然,就由我代二位,进去寻找他们……”
柯离回过头来,唾液横飞。
“滚,你不准去!”
钟鸣骂道:“胡说八道!小小年纪,哪有你的事,你不许去永恒战境!”
付苍龙无语至极。
两位老者抱头恸哭,柯离已经下定决心,一定要死到永恒战境中去,却不再提钟鸣一起前去的要求。
付苍龙从小阁出来,心头五味杂陈。
他回到藏书阁上,试图翻看有关永恒战境的书籍,但翻找良久,一无所获。
第二天一早,有不速之客到访。
墨家巨子周刑天,竟然来到了付氏府邸。
他带领着一支几百人的队伍,皆是强者,其中战帝级的强者,就达到了几十位,更有两位战尊跟随。
付苍龙将他拦在门口,喝问他来意如何。
周刑天轻笑了一声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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