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话来的,但是在一瞬间便是恍然大悟。
她一定以为躲在衣柜里的是雄娘子,她并不知道里面不是雄娘子,她一定是认为除了雄娘子外,世上绝没有第二个人能潜入她寝室中的。
吕阳也不知是不是该说出自己的身份的,而现在的情形似是说出身份对自己更为不利的。
当一个人的秘密,尤其是如此可怕的秘密被人撞破时,一定会恼羞成怒,杀了那个人的。
吕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之时,也只能是一时间闭着嘴的。
阴姬道:“你总该知道,我是再也不愿见到你了。”
吕阳暗道:“难怪她发觉柜中有人后,却将衣柜反锁起来,原来她是因为不愿再见雄娘子之面。”
水母阴姬又道:“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南宫燕走么?因为我也不愿让南燕再见到你,她还是个孩子,你为什么要糟蹋她?难道你只是为了要伤害我?难道你害得我还不够?”
吕阳不敢说话,却及时地叹了口气。因为在此时的情形之下,只有叹口气,才能有可能让她错觉着真是“雄娘子”在里的。
水母阴姬道:“你用不着叹气,也用不着再用花言巧语来欺骗我,我是永远再也不会原谅你的了,也永远不会再相信你的。你也总该知道。”
她厉声接着道:“你已违背了昔日的誓言,敢再到这里来,我也不必再顾念昔日的情份。”
吕阳也是曾听过“雄娘子”的声音,也一直在努力地回忆着雄娘子说话的声调,此刻忽然道:“你一定要我死在这里?”
他也知道自己学得并不太像,但水母阴姬和雄娘子已有多年未见,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也多少会随着年龄改变的。
他只希望水母阴姬没有察觉出来的。
水母除姬果然没有听出来,冷笑道:“你难道以为我还会像上次一样,又放你走么?”
吕阳道:“但……但你总该让我再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阴姬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道:“你为什么还要见我?”
吕阳道:“因为我……”
阴姬又厉声道:“你不要说了,无论你再说什么,我都绝不会相信。”
吕阳道:“你是不是怕见到我之后,就不忍再杀我了?”
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经过了再三考虑,绝不敢说错一个字,他知道越是要水母阴姬见“他”,阴姬就越不会见他的。
相反的,只有这样才是最安全的。
水母阴姬果然道:“不管是你怎么说,我都不会再见你。”
吕阳道:“但你至少先该告诉我,我们的静儿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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