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四姑轻声道:“师父,其实,我所做的所说的,不过是我作为一个弟子、一个女儿的本分罢了。当初若不是你教导得好,我也不会如此。当年你待师祖,不是也一样的么?”
华大姑娘道:“看到你如今的这个样子,我却是十分庆幸的。幸好我跟随师父,改了我那样的脾气。否则,若是当初的我,也不知道会把你们这些孩子都教成了什么样子。”说到了这里,花大姑娘很是无奈地苦笑了一下。
花四姑轻轻地笑道:“不管变成什么样子,我们终归都是师父的弟子,都是要好好跟着师父的。如果师父真是当初,把我们教成天不怕地不怕的女霸王,倒是也真有趣了。”
花大姑娘不由得失笑,道:“女霸王,倒是也不错,至少出了门,没有人敢欺负你们。”
花四姑道:“现在出门,也没人敢欺负我们。”
花大姑娘禁不住再次笑起来,点点头,道:“不错不错,这一点,我倒是十分相信的。我却是不怕知道你们是什么人的,会对你们动手。只是有许多并不知道你们身份本领的,或许会有什么挑衅的举动。这等人,只怕是平日里都是欺软怕硬,见到女孩子,便是觉得好欺负,想要动手。”
花四姑不由得疑惑道:“听师父这样讲,莫不是你遇到过这样的人?”
花大姑娘本是含笑讲话,听到花四姑这样说,先是笑着点了一下头,可是忽地,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,又叹了一口气。
花四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可是却不知道究竟是错在了什么地方,又是后悔,又是不解,忙道:“师父,怎么了?”
花大姑娘叹息着,看向花四姑,道:“四娘,我知道你说些无关的话,是不想让我再想起那些事情来,不想让我伤心难过。可是,如今我满心里都是这件事情,不管是说起了什么,都能想到此事上来。只怕今日,我是一定要与你原原本本地都讲出来,心中才会好受了。”
花四姑不由得心中难过,看花大姑娘的样子,想来是若不让她讲完,她心中更加无法抑制这种感情了,于是只得道:“师父,你讲吧。若是说到伤心的地方,不要想太多,只消是告诉自己,都已经过去了,难过也没有用,也就罢了。”
花大姑娘很是悲伤地笑了一下,道:“我每每也是这样对自己说的。若是这样真的有用的话,这些事情,我大抵如今根本就不会去想了。既然会去想,那便意味着,在我的心中,这件事情是根本就没有过去的。”
花四姑听在耳中,难受在心中,可是对于花大姑娘的话,却是无言以对。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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