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离我而去’。他说到这些的时候,脸上一直都带着很是悲伤的笑意,虽然是笑,可是那股子悲凉,却是一直凉到心里。”
花四姑默然道:“这件事情,也一定是他最不愿意说起的,那个时候,想来心中一定是极为难受,才会对着他认为素未平生的你说起来吧。”
花大姑娘道:“我当时已经没有心思去猜他如何想的,听他提起这件事情,我也是悲从中来,无法自控。只能是拼命地用手捂住嘴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,生怕引起他的怀疑。而他大约是因为当时太过伤心,并没有察觉道我的异常。”
花四姑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为这两个人感觉到由衷的同情和难过。
花大姑娘接着道:“虽然我没有出声,但是他已经沉浸在这件事情之中,继续说‘若是我不坚持成名,也不会害了他们,害了所有的家人。那个时候,我年少无知,总觉得男人就当扬名立万,就当在江湖之中闯荡出一番名号来。年少轻狂,自然是得罪了不少的人,我毫不在意,总觉得若是有本事,便来找我报仇,我随时恭候。可是万万没有料到,他们并未向我寻仇,而是对着我的家人下手’。听到他讲起这件往事,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,勉强地克制着,说‘如果你当初就明白这些,该有多好’。”
花四姑摇头叹息道:“人人都说,早知道,该有多好,可惜的是,所有的事情,最终都败在这个早知道上面。”
花大姑娘道:“他叹了一声,说‘可惜晚了。我所有的家人,都因为我的缘故,被我的仇家赶尽杀绝,不止我的家人,还有我未婚妻及远亲表姨一家,都被灭罪,并火烧庄园,所有的人,就连尸身都不可辨别,惨不忍睹。当初那突来的变故,令得我如疯如狂,后来虽然手刃仇家,却换不回家人的生命’。”
花大姑娘缓缓地摇着头,再度重复这件惨事,她的心绪已经稍稍地平静了下来,但依旧情绪有些激动,平缓了一下,才继续说道:“我听了,手都紧紧地握成了拳,指甲刺入自己的掌心之中,刺破流血,都没有觉得疼。他又继续说‘你可知道,当我知道自己武功已尽废的时候,并没有感觉到更多的伤心,虽然有些许的惆怅和遗憾,但是更多的,是一种解脱般的释然’。我立时就说‘你真能释然吗’,他说‘我的心,其实早就已经死了,随着我家人的死而死,我活着,只是行尸走肉罢了。我以酒为伴,并不是洒脱,而是借酒消愁。’。”
花四姑黯然道:“他的心中,其实一直都很苦,甚至是超过了你,超过了任何人的。”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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