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皓摇头:“我若欺骗你半个字,就让我永世不得超生!”
温凰:“你现在跟‘永世不得超生’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句皓:“……”
温凰:“行!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好了!然后呢?你为什么要跳裂神谷?”
句皓正要说话,却见萱草急急走过来,行礼说:“皇后娘娘!”
温凰:“怎么了?”
“女官处所那边有人来求见娘娘,说有人中邪了!想请娘娘去看一看。”萱草说。
“中邪?”温凰诧异,“怎么个中邪法?”
萱草:“说是……像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,发出似女非女,似男非男的吼叫声,也不知道在喊些什么,跟野兽一般。女官处所那边都炸锅了,都特别害怕!”
温凰向句皓:“我们一起去看看?”
句皓点头。
于是,一行人匆匆去了女官处所那边。
女官们的住所,以及宫里的绣房、乐房、舞房、各种库房,以及教导小宫女们的地方,连成一片,位于皇宫前殿与延庆宫中间,相对独立。
两人过去了,有禁卫见了句皓,有些为难地行礼说:“国师,这里面住的都是女子,您怕是不方便进去。”
句皓往里看了一眼,就看到了晾在院里的女子内衣。
还有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咋咋呼呼的声音。
他点头,转身对温凰说:“臣不方便进去,娘娘请先去看看吧,有事叫我。”
温凰点头,带着萱草平儿和邵骞他们进去了。
女孩子们受了惊吓,都聚集在外院,说好可怕好害怕之类的话,见了温凰,有认识她的先跪下行礼,其他人也跟着跪下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温凰问,“人在哪里?”
“娘娘,在最里面的一进房子,最北边的房间。”一个女官指着里面说,“我们把她关在里面了。”
温凰径直走了进去。
有胆子大的想跟进去,一个神色沉静的女子拦住她们,说:“别妨碍皇后娘娘!万一真有什么邪祟,还得劳烦娘娘保护你们不成?”
于是大家都没跟进去。
里面是一进一进的女官住所,一共三进,温凰按照刚刚她们所指的路线去了。
并没听到什么吼叫声,而是见到了小殿下姚君临。
他的一个手下手执利剑,正在擦拭上面的血。
温凰皱眉:“小殿下?你怎么在这里?”
姚君临指着不远的宫墙说:“那边有道小门,本殿路过那边,听到这边有不寻常的声音,就让人踹开了。”
温凰往屋里看去,一个女官打扮的女子倒在地上,被人抹了脖子,血流了一地,死不瞑目,满眼红血丝。
“别看!”姚君临伸手挡住她的眼睛,语调温柔地说,“别吓着你。”
温凰后退一步,皱眉问:“为何杀了她?”
“这女子已经不是人了!刚刚我们来的时候,她就撞开了门,状如野兽,若不将她杀死,她会见人便杀!”
“不是人了?”温凰又看了那尸体一眼,“那是什么?”
她身上并没有厄诅一类的东西。
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死人。
姚君临看了一眼跟着温凰的几个人,低声说:“本殿以前见过这种情况,皇后娘娘,借一步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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